罄祭

摸鱼……打算做头像(?)
所以我一个沙雕画手写什么沙雕文(ˊ_>ˋ)
以及还是不喜欢自己的画风ˊ_>ˋ

那什么的时空交错(第一个世界)

·大概就是小膑膑的锅导致不同世界线的守约互穿了
·第一个世界观是守约和玄策反了一下,幼时为了救玄策守约被抓最后成了兰陵王一伙的,而玄策成了守卫军找哥哥
·双方关系也反了一下,玄策迫切地找哥哥而守约记忆受损对玄策印象不深——这样
·我也不知道一共写几个世界观略略略
·ooc属于我,烂文笔属于我,人物属于荣耀



6、
“铛”的一声,两柄钉在墙上的短剑截断了兰陵王的退路,花木兰的怒喝也随之传来,“你在做什么!”她的重剑切换到了手中,“停下!”
“啧,管的真宽啊花队长。”
“我在长城能做什么?花队长真是明知故问呐?”
同时应声。
百里荀说完便立刻捂住了嘴,这该死的条件反射……
兰陵王则是震惊地看着二人,连面具都无法掩饰内心的动荡。
花木兰也懵了一瞬,竟不知道自己刚刚问的是谁。
此刻窗户开着,微风送来沙漠的粉尘。阳光恰到好处地移了移,一抹光落在三人之间,气氛意外的微妙。
这份平衡将要被打破,花木兰心知铠等人即将到达,可这几秒是那样的漫长,有什么东西无法挽回了,或者说无法改写了,她隐隐感觉到。
百里荀还在为自己的失言感到懊恼,明知道不是同一个人,却还是失控了,这感觉很不愉快。所幸兰陵王并没有在意细节,而是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他便不自在地扭过头去。
铠三人终于到了,打破这份尴尬的平衡,魔刃一抬直指兰陵王,只等花木兰一个指令了。
“你的目的?”花木兰开口,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你知道怎样才能活命。”
“不能你问我答。”兰陵王似笑非笑,“你们内部似乎出了大乱子呢,百里不在你们那边,我想走谁拦得住?”
这倒是,其他人没有办法看见他。众人看向百里荀。
百里荀把头往侧面又扭了些,轻哼一声,没有反驳他。
兰陵王适时道:“这样吧,我们交替发问,交替作答,这样比较公平,也算是各取所需。”
“滚蛋!”花木兰不吃这套,“你既然要取所需,怎么不把我们的尸体一块带走啊?”
“忽悠不成啊。花队长,不如您先听听我的疑问在做判断?”
点头示意。
“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无可奉告。”
“哦?那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与你无关。你来长城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攻破。百里守约身上出了什么事?”
挺狡猾的,直接将守约定位嫌疑犯。
花木兰犹豫片刻,心道反正终究是瞒不过的,干脆直说免去麻烦罢。“他不是原来的百里守约,是异世界的守约,叫百里荀。因为意外与守约对调了。”
“你知道多少信息?我是指长城的。”
“花队长好算计。料定我对此事会深究不放,将一个答案拆成了不知多少个问题。”,兰陵王眼珠一转,“而且把自己的发问机会抓的很死。”
“少废话,姐又不是无脑白痴,谁会和你竹筒倒豆子?”
“我对长城并不很熟悉,尤其是内部。今天是第一次成功潜入,所以可以说我对长城一点信息都没掌握。”他顿了顿,“百里的设定是什么?”
又是一个狡猾的问题。
“是为了'世界和平'做媒介的存在。你的计划是什么?”
“这也是无可奉告的。你们——”
……
几个回合下来,双方眉头都搅在一起,口风太严,根本试探不出实质性的东西,这对话顺属浪费时间(和凑字数)。
所以现在手头的有用信息就是百里不是原来的百里,而且似乎和守卫军关系比较冷淡。兰陵王盘算,继续不下去了,撤退吧。
看着兰陵王消失在空气中花木兰恨恨地收剑,虽说很不甘心但眼下非常时期不能再出意外。
而且还有个大麻烦。她转向百里荀,“你刚才在做什么?”
“终于划清我和百里守约的界限了啊。”他似笑非笑,之前一直毫无存在感,仅静静的听着双兰交锋,“决绝果断,这才是长城女武神嘛。”
“没办法,毕竟你们毫无差别——我是指外貌。”
“队长,先停停,发生什么了?”铠发问,他和其他人来得较迟,没看见三人对峙。
“他想将视野装置给高长恭。”
众默。
拥有视野的兰陵王,这是用脚趾头都能想到的灾难。
“就是这样。”百里荀抛着手中未送出去的装置,“我不知道百里守约对你们有多重要,但你们总得认清人吧,我是我,他是他,就算再相像,又能如何呢?别用看他的视角看我,一不留神就坑送了全队军人哟。”他语气是升调,可面上笑意全无。
不,别这样。
“我不会束缚自己,想做什么我就会做,不会顾及你们的感受。不刻意破坏长城内部是因为你们对我有恩,仅此而已。你们可千万不要有我在配合你们、配合百里守约完成任务的自作多情的想法,我像听话的人吗?”
快停下。
“那么现在,你们有稍微清醒一点了吗?现实很残酷的。”
别说了。
“我——”
别说了!
百里玄策夺门而出,木板撞到墙上发出巨响,像是深夜清钟唤回了像是灵魂出窍的三人。
“……哎。”百里荀也怔了,“好像说重了……”
“不管你是百里荀也好,还是别的守约,”苏烈抓住百里荀一瞬的茫然神情,“就像你说的,你们是完全独立的两个人,可我们同样也是完全不同的,既然不希望我们用对守约的态度对你,你又为何要用对异世界我们的态度来面对我们呢?”
“你忘了玄策,对吧?”铠接话,“那你刚刚心中闪过的情感是什么,你自己也清楚。抓好它,遗忘是很痛苦的事情,无论对你、还是玄策。我也失忆了,大致能理解你的感受,正因如此,我才更珍惜露娜,珍惜这份亲情。”
“真希望露娜能知道你这么在意她。”花木兰轻叹,“百里荀,你在刻意刺激我们,正如苏烈所说,何必把我们一并视为敌人?刚刚你都做好赴死的准备了吧。”
在她破门而入的那时,也就是百里荀将视野装置递给兰陵王的那一刻,她清楚地看见百里荀瞳孔收缩,随后决绝的表情让花木兰想起了一个成语——
引颈受戮。
“而且你也在控制自己对我们的态度,不是吗?也在告诫自己别将我们和那边的人混淆,不是吗?”
“为什么不试着接纳呢?让我们看清你的同时,你也看清自己的心吧。”
“那么,不打扰了。”
花木兰带着人出去了,房间里又只剩下百里荀一个人。
之前一闪而过的茫然此刻写满他的脸,他想反驳铠的,可在他讲到抓住感觉时喉咙一哽,反驳的话咽了回去,连之后包括花木兰的话都没听太清。
看到百里玄策夺门而出时那无法形容的悲伤表情时,他是什么感受呢?
那一刻,像是被利刃捅穿一般的,心口一阵剧痛。
窗外,阳光分出一缕,落在他的脸上。
像是泪一样的,落在他的脸上。


———————
剧情推了一截,耶。怎么也得让荀开点窍吧。
第二个世界想写守约性转+玄策是哥哥的双变量,剧情还没想,不过大概是铠约倾向吧。
没什么人看呐……可能字太多太拖沓了吧,嘤嘤嘤

草稿爽图,细化随缘_(:з」∠)_
所以我一个沙雕画手写什么沙雕文嘛_(:з」∠)_
对我是个沙雕画手不是文手_(:з」∠)_

那什么的时空交错(第一个世界)

·大概就是小膑膑的锅导致不同世界线的守约互穿了
·第一个世界观是守约和玄策反了一下,幼时为了救玄策守约被抓最后成了兰陵王一伙的,而玄策成了守卫军找哥哥
·双方关系也反了一下,玄策迫切地找哥哥而守约记忆受损对玄策印象不深——这样
·我也不知道一共写几个世界观略略略
·ooc属于我,烂文笔属于我,人物属于荣耀



5、
异世界。
俘虏的待遇似乎真的不怎么好。百里守约叹气。也许因为是我所以待遇特别差?
他现在被锁在牢房里,处于一种插翅难逃的境遇。当然他也不会逃就是了,他能逃到哪里去呢?
很显然他的说辞并未被采纳,或许明天他就会被斩首示众,平息战士们心中的怨火。
真的会死么?玄策怎么办?原世界会崩塌吗?还是这一切都只是黄粱一梦?他开始胡思乱想。
人嘛,处于危在旦夕的放空时刻就爱胡思乱想。百里守约也不例外。他抬抬手,铁铐十足的分量使它显得质感饱满,沉甸甸的压制令人着实不快。他不禁有些别扭,这套对付最高级别囚犯的囚具在原世界还从未动用过呢(因为兰陵王没有被抓到过),如今他自己倒是先所有人一步体会了它的奇妙滋味。自己怎么也是长城守卫军的主力之一,就算不被这边的人信任上这铁铐也太过分了……
啊,这样想太小孩子气了。他默念,暂时离开了原来的队友,他姑且可以放下沉稳担当这个角色,脑内冒出一些稍显稚气的想法。
毕竟他也只是二十出头的青年呀。
不满归不满。百里守约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心中开始构设与异世界守卫军众人的下一次对话,那可能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铁块,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到指节一热,像是有什么东西覆上来似的。他顿时一惊,想要挣开那奇怪的触感,不料却从虚空中挣出一个人来。
“别怕,是我。”兰陵王的声音传来,不同于往日敌对时的冰冷,此时竟有几分温柔。
三观受到冲击的百里守约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一愣神的功夫手上的铁铐已经被利索地取下,兰陵王极其自然地握着他的手扭转几下,吓得他条件反射想要抽开手。
“看上去手没事,因沉重手铐而导致双手伤残的人太多了。”兰陵王放开他的手,“快走。”
百里守约此时还处于被刺客贴身的紧张中,听到这句话下意识就拒绝了:“不行!”
已经转过身的兰陵王顿住了,回头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他:“为何?”
“你、你听我说,”百里守约深呼吸,“我不是百里荀,我是异世界的人,出于一些原因被迫和百里荀对调了,我不能离开这里。”
兰陵王的眉头立刻皱在一起,半晌未说话,应该是在思考。
“荀,你在说些什么?”他最后吐出这么一句,“你有些奇怪,他们对你做了什么吗?”
“不是,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是百里荀,花队长他们也没有把我怎么样。”百里守约心里有些着急了,“花队长他们都可以证——”
一片嘈杂打断了他的话。
“这么快就发现了?守卫军还真麻烦。”兰陵王啧了一声,“他们对你做了什么我会查明。荀,现在和我走。”
这人怎么听不懂人话呢?!百里守约绝望,于是他后退了一步表明自己不与兰陵王走的坚定立场。
然后下一刻他视野中便失去了兰陵王的身形,他知道兰陵王是隐入了虚空,而他手中此刻没有视野装置。
他的意识消失在后颈的钝痛之中。

办公室。
“队长!他不是百里荀!我们应该考虑他话的真伪,”百里玄策在花木兰面前站得挺直,“就这么把他关起来实在是太过于草率了!”
“放轻松,玄策。他不会受到实质伤害的。”花木兰饮茶。
“可是——”
“不过是一个测试,看看他口中的话几分可信。庄周师傅的托梦谁敢当作儿戏?”
“是的。玄策,你不用太过担心。”苏烈安慰道,“观察几日便好,不会伤他的。”
百里玄策闷闷地应了一声,坐到一旁的旧木椅上漫不经心地扣着指甲——
百里守约要是见到这么听话的弟弟估计三观又得吓崩一次。
“那我们怎么处理他呢?”铠出声,“配合他?”
“有点难。不清楚他的具体目的,之后还需要问。”
然后——
慌乱的脚步声打破沉思的局面。
“报——!!有人劫狱——!!”

—————
百里荀来这个世界有几天了。
花木兰等人也关注了他几天,发现他除了呆在房间养伤之外也就偶尔画画图纸,擦擦枪。一直是那副淡漠的神情,像是不食人间烟火般的冷漠。
“啧,完全无法交流啊?”会议室中,花木兰托着脸。
“是啊,油盐不进软硬不吃,没想到守约原来这么难搞的嘛?”苏烈叹气。
玄策扣着指甲,不管哪个世界的他都有这个小动作。众人的视线集中在他身上,他默默拒绝对视,耳朵耷拉在那里——
瞧把我们玄策难过的,都没什么精神了。
“玄策,守约以前是这种性格的吗?”
“……不是。”他嘟囔着,“哥哥以前就很温柔的,对陌生人是警惕了些没错,可也不是这个样子……”
“那对敌人呢?在这个守约眼里我们都是敌人。”铠接话。
“我们没分开前哪有敌人啊……我怎么知道他会是什么样子……”玄策是真的挺失落的,声音有些哀怨。
难搞,真的难搞。花木兰毫无形象地瘫在椅子上。
“姐现在只求高……兰陵王那家伙这两天别搞事,现在已经够乱的了。”她扶额,“真不行就只能靠咱们的守约了,等他完成任务这家伙也就传送回去了吧。”
然后,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慌乱的脚步声打破沉思的局面。
“报——!!有入侵者——!!”
啊,这大概就是平行世界吧。

“淦!”花木兰跳起来抄起轻剑,“绝壁是高长恭那混蛋!”
“人在哪里?”苏烈问。
“在、在百里队长那边!”
“靠,这两个人不能遇上啊!你们快点跟上我先过去!”花木兰风一样地出了门,轻剑的移速加成可不是开玩笑的。
铠眉头也皱着,嘱咐了通报的士兵几句让他封锁消息,随后和众人立刻赶了过去。

兰陵王现在有些懵。
面前这人谁啊?
小疯子的哥哥吗?
真的嘛?!
真?!的?!吗?!!!!
天地良心,他只是日常试图潜入而已啊?谁知道第一次成功就翻到了一生之敌百里守约的房间里?谁知道这个百里守约根本就不正常?!
这个有视野的一生之敌不该立刻把枪口戳他脸上吗??
不应该吗??
啊???
不过有着多年闷骚经验的他纵然内心波动剧烈,面具也很好的掩饰了他的情绪,他冷漠地瞥一眼百里荀,开口道:“这是你们长城守卫军的新套路?”
很好,这个逼装的很完美。他给自己点了个赞。
百里荀此时正将这几天画的长城内部地图收整好塞给他,而且眼见着又要将抽屉里的视野装置掏出来一并塞给他。同时碎碎念着“天天翻长城迟早翻车还好你这次翻到我这儿来”“地图拿着以后别翻了”“隐身还是有风险这几个装置你得拿上”等话。
这就是导致他内心活动爆棚的罪魁祸首了。
而现在,听到兰陵王的话后他顿时动作一僵,回过神来似的看了兰陵王一眼。一只手拍上额头,叹出一口气。
“条件反射真可怕……”他嘀咕,“居然稍微有点想他了。”
兰陵王用关爱精分青年的眼神注视着他。
“你现在得赶快离开,长……兰陵王。”百里荀停止塞东西,正视着他,“守卫军马上就来,视野装置反馈给我了。”
“你……?”
“没法和你解释,爱走不走。”百里荀冷哼一声,“反正你从不听人话。”
这怎么和骂人一样的……兰陵王无语。
他思考片刻决定撤离。
“哎,等下,这个拿上。”
他回头,看着百里荀有些犹豫地递过来一个视野装置。
……这个人怎么回事?
……他在别扭些什么?
……是圈套吗该接嘛?
兰陵王罕见地停滞了。

花木兰破门而入。





————
虽然,我更新慢。
但是,我一次更的多啊!!!

以及异世界其实是陵荀cp向的,不过不会有太多描写就对了。不用太在意

那什么的时空交错(第一个世界)

·大概就是小膑膑的锅导致不同世界线的守约互穿了
·第一个世界观是守约和玄策反了一下,幼时为了救玄策守约被抓最后成了兰陵王一伙的,而玄策成了守卫军找哥哥
·双方关系也反了一下,玄策迫切地找哥哥而守约记忆受损对玄策印象不深——这样
·我也不知道一共写几个世界观略略略
·ooc属于我,烂文笔属于我,人物属于荣耀

4、
原来真的会被捆成粽子呢。
原来花姐绑人的手法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惨不忍睹呢。
原来长城守卫军的战俘都这么可怜的呢。
百里守约面无表情地被绑在凳子上疯狂腹诽。
以及原来……队长的重剑,血腥味是这样陈旧而浑厚的。
现在他的处境有些糟糕,甚至可以用严峻来形容了:他被花木兰五花大绑在审讯室中,她的重剑正平稳地架在脖颈侧——总让人担忧她单手能否握地稳当。长城小队的人围在四周,妥妥的刑讯重犯的配置。
他又想起铠和玄策将他带回长城时,那些认出他的士兵脸上由不可思议转为震惊再变成欣喜若狂的表情,想起他们延迟了几秒的欢呼,想起那一刻士兵们由衷的喜悦。
他咽了口唾沫,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所以你就是百里守约,另一个世界的百里荀?”
花木兰开口了,手上是记录他言行的纸。“庄周倒是给我托了梦,说会有异世界的不速之客到来,想必就是你了。”
大概是我吧,百里守约暗叹。说实话,他自己都还没搞清情况呢。孙膑的话太空了,所谓调整世界观、拨正人物关系、世界线、时空旅行者,都只是一个个名词,解释完全没有给他。说着让他“拯救世界”,却连为什么、怎么做都没告诉他。好比你玩王者没给你英雄技能解说,怎么赢、buff是什么、龙是什么,全没告诉你。只能靠自己试探。
还有所谓“指针转过一圈前回来”,钟表又在哪里呢?转完一圈没完成任务会怎么样呢?疑惑太多了,空白太多了,就像一部只有骨架没有皮肉的小说。
想着想着走神了。花木兰看出他的心不在焉,气得重剑又往下压了一点。
“别以为有玄策我们就不敢把你怎么样,大义灭亲长城的人绝不会手软。先前对你客气是看在玄策的份上——”
重剑上传来的力道又重几分,百里守约回神,有些绝望地看着花木兰,道:“花队长,我并未隐瞒什么。我的世界里我属于长城守卫军,是与你们一同对抗外夷的军人。我也是莫名其妙的被传送过来,具体该做什么我也是一头雾水啊。”
“我要是能相信你的鬼话我也就真是见鬼了!”花木兰有些烦躁,“你知道百里荀杀了我们多少同胞吗?这个数!”
她比出四个手指。
百里守约感到自己被缚的指尖在微微颤抖:“四……十?”
摇头。
“四百……?”
摇头。
他不敢猜了。
“四千。
“这个世界的你杀了近四千的长城军人。”
“一场战争下来,兰陵王和你二人就可刺杀百余人。”
“你思想冷静而疯狂,曾一手策划过一场大型会战,利用地形和魔法术式,以己方20人的代价换走我2500人的军队。”
“你是我们这儿第二号公敌。”
百里守约懵了,他知道百里荀是兰陵王的人,也知道他肯定搞了些折寿的大事,但百里荀同志似乎也太给力了点???
不对不对不对,他否认着,做不出来的做不出来的。
他不喜欢杀戮,尤其是无缘无故的杀戮。这是他自小养成的习惯,刻入骨髓,不可能改变。
狩猎,那是为了维持生命。他从不额外滥杀使食物剩余。偶尔打只鸟给队员加餐也都是心怀敬意的。
杀敌,那是对方无理的进攻下被迫的防守。他们身上担负的不仅是自己的性命,还有长城背后的百姓。
冤有头,债有主,不迁怒,不滥杀,这是他的原则。
所以自己怎么可能如此残酷地对待军人呢?他守护家园,不会主动挑衅安分的外夷和魔种,更不会来招惹他们,哪怕是敌对关系免不了流血冲突,四千人……怎么也太不合理了。
原世界的兰陵王也绝对没有做到这个程度,他更多的是找机会偷塔,不喜欢杀人。
他抬头与花木兰对视,眼里写满否定,一字一句将这段自我分析讲给她听。

—————
百里荀的生活比起百里守约好了许多。起码他没有被绑成粽子,还能在长城里比较自由地活动。借机他绘制了许多长城内部地图,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打算回去后给兰陵王的。
原世界-花木兰不禁感慨一句真TM敬业,不禁心疼起异世界自己的日常。
“百里荀,孙膑将细节搞出来了。”铠传话,“过来。”
荀“啧”了一声,随几人找到孙膑,依旧是那副凉凉的神态,双手抱臂形成一个标准的抗拒姿势。
“我给大家解释一下具体情况。”
“首先,世界线就是不同的平行世界。每个世界的你们都会有些许差异,而这些差异都是由一些细节或者意外引起的。比如百里荀与百里守约之所以不同就是因为'幼时被抓走的人'不同,才导致的不同。但每个世界的整体走向大致相同,这就是所谓的平行。”
“可一些世界出现意外事故,比如说原本的走向是和平,那么各个世界最终都会走向和平,差异是和平的方式、对象、时间等,意外事故就是指因为一些不确定的因素这个走向偏离了,例如世界没有和平。”
“一般造成偏离的是个人的行为,也就是核心。这次的核心是百里守约,只有他才能使走向趋于正轨,这就是我传送他的理由。他要做的就是引导关系,不用做到完全一致,重点在于整体走向。”
“如果走向彻底崩坏,受到牵连的世界也都会崩坏的。”
“解释完毕,这设定真长好累啊。”
众人安静片刻以消化这庞大的信息量,有种喘不来气的感觉。
“这个世界观……有点大哦。”玄策也有些懵。
“还好吧,我们王者世界本来也就是这么乱的关系。各个世界的人混在一起。”
“队长你是拿了剧本吗?总之事情终于明晰了一些,我们能够做些什么呢?”
孙膑思考片刻,回道:“你们也要维持这个世界的正常走向,不能崩坏掉。其他也做不了什么。”
“这样吗……果然我还是不喜欢被动……”
……
苏烈靠着墙边一语不发地沉思许久,在众人讨论的间隙找到机会开了口:“孙膑,我有两个问题不明白。”
孙膑愣了下,机械腿似乎咯吱了一声,道:“请讲。”
苏烈伸手比了个“1”道:“第一,为什么你要传送走我们世界的守约,而不是其他平行时空的?”
“因为你们世界的走向最'标准',最具有代表性和影响性。”
“第二,你怎么知道世界走向改变世界会崩塌的?”
寂静。
众人犹如大梦初醒,直勾勾地盯住孙膑。
是啊,怎么知道的?是时空旅行者先知道后果再开始维护吗?可既然一直在维护没有使事件发生,又怎么会知道呢?
悖论无疑。
孙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有些秘密无论用多长多绕的话去掩盖,都瞒不住有心人。
“以前,我还不是旅行者时,世界崩坏过一次的。”
“那次崩坏使我拥有了时间的力量,也使各个时空纠缠,形成了大杂烩一般的世界。”
“这就是现在的王者世界,各个时代各个时空的人由于那一次崩坏聚集在一起,我们为了防止类似的事继续发生,成为了守护者……我们——”
“好了够了!”花木兰打断他,“不就是作者玩梗嘛,用得着扯这么多吗?电竞黄少天啊你?!”
铠点头:“是啊。你怎么不说出道成为爱豆呢。”
“我只想回我的世界,请——”
“哎你们别吵啊——”
又乱成一锅粥了啊……苏烈扶额,万万没想到自己成了智商担当。




———
终于讲完设定啦!感觉有点拖沓,之后会加快节奏的!终于要步入正题啦!
这次更新隔了好久哇都是我懒癌发作了嘿嘿嘿……
我也站cp的,只是不习惯自己写cp文,之后的文里应该会有相关的吧
就这样咯

长城守卫军那点事2

·这智障玩意居然有2我都没想到,有些梗请看1
·从今天做一个段子手

————

今天的长城来了位密探。
他是来做采访的。

据他发布的小道消息说,本来花木兰队长打算拒绝他的采访,但他一进门被动触发看见了墙角的兰陵王,吓得扔了一堆飞镖——
扎了兰陵王一脸血。
花木兰看着画面喜笑颜开——
然后她就同意了。

1
元芳:“花队长好!长城守卫军的工作一定很艰辛吧?”
花木兰:“不瞒你说,的确不易。”
元芳:“那请问您觉得最困难的是什么呢?应该是作战吧?”
花木兰:“作战是其一,不过我觉得最受罪的是队里的铠天天和玄策过不去,也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合不来。导致最后往往演变成守约去劝架导致全队没饭吃。”
花木兰:“你知道没饭吃的痛苦吗?姐连口粥都喝不上啊!那两个家伙闹起来全队遭殃!”
元芳:“那您对于敌人有什么看法吗?”
花木兰:“高长恭那家伙,天天给玄策灌输奇怪的思想,荼害守卫军的未来。他还和守约过不去,沉迷踩眼无法自拔。”
元芳:“这大概是强迫症吧。我觉得最了解他的还是花队长了。”
花木兰:“在发现被他偷看后我按住他把他也扒光看了一遍,的确蛮了解的。”
元芳:“是这种了解啊???”
花木兰:“他每天在吃饭的时候都会过来踩守约的眼,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元芳你看得到他吧?有在这个房间里吗?”
元芳:“在您回答上一问时捂着脸跳窗出去了呢。”
花木兰:“那太好了,铠在窗下面撒的玻璃渣能用了。”
元芳:“emmmm……除了兰陵王外您还有什么苦恼吗?”
花木兰:“有的。”
元芳:“还是因为吃饭?”
花木兰:“虽然没饭吃带给我们的伤害远超于魔种,但最麻烦的是兰陵王。天天隐身往我们这里溜,尤其是澡堂,由于沾了肥皂泡被我们发现追着揍。最后害的全队都在找守约插眼,他一忙我们就又没有饭吃。”
元芳:“……”
所以到头来还不是吃饭吗?!
不对,还是兰陵王啊!

2
元芳:“下一个是苏烈前辈,前辈你对守卫军的日常生活有什么看法吗?”
苏烈:“哈哈,我倒是觉得挺不错的,有和善的队友和本质上是自己人的对头。”
元芳:“……那您的柱子很重吧?作为武器真的好使吗?”
苏烈:“刚开始我也是没办法才用的,后来每天坚持操练,习惯后也顺手了哦。”
元芳:“那练习时有没有伤到呢?感觉很难操控的样子。”
苏烈:“你瞧我这皮糙肉的,磕磕碰碰无所谓。不过又一次我好像扫到了什么东西,当时吓了一跳以为打到人了,可仔细看了看只有我自己,估计是手感不顺的幻觉吧。”
元芳:“哇哦,那您觉得什么时候比较放松呢?”
苏烈:“那天我出了幻觉后有点心不在焉,最后不小心砸到了脚,受了轻伤。那时很担心作战不方便来着,可兰陵王那小子两个星期都没来搞事情,我修养的那段时间真的很轻松啊。”
元芳:“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悲允。


3
元芳:“铠大哥好,听说你失忆了所以才留在这里?”
铠:“你耳朵是真的吗?”
元芳:“……啊?”
铠:“真的吗?”
元芳:“真、真的呀。”
铠:“你的耳朵很棒。你刚才问我什么?”
元芳:“那个……听说你失忆了?”
铠:“我不记得了。”
元芳:“……”
元芳:“请问身为外国人的你有没有对边塞生活感到不适应呢?”
铠:“还好吧。毕竟我失忆了。”
元芳:“……好方便的理由啊?!”
铠:“不过我还是感到困扰过,就是守约的尾巴到底怎么从裤子里跑出来的。每天一有空我就盯着看,差点被当成变态。”
元芳:“……还有吗?”
铠:“有。那是一天清晨,我起床后想去茅厕,结果发现很尴尬的事情。”
元芳:“……莫非是男人正常的那什么现象?请不要让我们的采访变得过于黄暴……”
铠:“不是,是我发现我的裤链拉不开了。”
元芳:“……?”
铠:“当时我有点急,拉了半天发现被拉链人用钢丝系住了,特别绝望。那一瞬间感到了全世界的恶意,担心自己要憋死当场。”
元芳:“那那那最后怎么解决的呢?”
铠:“我本来想原地脱裤子,但我发现脱不下来,因为晚上是穿着裤子睡觉的所以刚起来时并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我甚至拔出了我的刀想挑开钢丝,但感觉似乎有奇怪的视线看着我。”
元芳:“呃……所以最后……?”
铠:“最后守约惊恐地夺下我的刀告诉我我要冷静,在长城当守卫军不用和在宫里当官的人一样,我就算真的下手了也是白斩鸡。说实话我没有听懂,但我觉得他误会了什么。总之我让他帮我试试能不能解开,他好像很茫然,我就把他手往我那一按告诉他兄弟我的命就在你手里了请务必拯救我脱离这绝境,那一刻我感到背后有杀气。”
元芳:“……我该从哪里开始吐槽?”
铠:“东方人总是很含蓄的所以他被我吓了一跳,最后犹豫很久还是帮我解开了。不愧是过命的兄弟,可靠。”
元芳:“……”
元芳决定自己的采访往奇怪的方向走了。
元芳不想继续了。
即使他还想问伙食的问题。

4
元芳:“看到玄策的耳朵我感觉很亲切呢!”
玄策:“你是耗子?”
元芳:“啊……也有人说是阔耳狐,我自己都分不清了。”
玄策:“哈哈哈,飞镰还没有狩猎过长安的混血,飞镰很兴奋——”
元芳:“冷静一下啦!!!”
玄策:“开个玩笑。”
元芳:“……那你有没有因为耳朵而发生尴尬的事呢?就像我这样……”
玄策:“我还有尾巴,所以基本没出过这样的意外。不过铠大叔对我和哥哥的耳朵好像很感兴趣,天天问耳朵。总感觉他有点误会,像把'你的耳朵真好看'、'你的耳朵是真的吗,太神奇了!'一类的话当成某种礼仪词汇了……他们西方人真的有毛病。”
元芳:“原来如此……听说你和铠的关系不好?”
玄策:“这要看你怎么想了。如果你问的关系是指我看见他拿刀往自己某个部位比划时,我觉得他就是个二缺。如果你问的是我看见他对我哥做出了奇怪的举动时,我觉得他就是个混球。”
元芳:“……奇怪的事?”
玄策:“他在我哥做饭时总盯着我哥尾巴看,一次还流鼻血了。上次他还把我哥的手往奇怪的地方放,我差点冲上去揍他,但师傅告诉过我所谓爱就是哪怕被喜欢的人打断腿也能将另一条腿送上去的纵容,我才忍住了冲动。”
元芳:“这种时候不要忍啊?!!!”
玄策:“反正他总粘着我哥。不爽。”
元芳:“我们换个话题吧……玄策你是团宠对吗?”
玄策:“哼……”
元芳:“什么时候觉得自己受宠呢?”
玄策:“我回来的那天哥哥做了一顿大餐,那是唯一没人和我抢饭的一天。”
元芳:“……那什么时候会感到失宠呢?”
玄策:“一天我发现碗里一片绿色。当时我就喊了声'谁偷吃了哥哥给我做的晚饭,剩下的都是草',接着哥哥匆忙跑来查看——”
玄策:“看完后他说:'小策,没人偷吃啊。'”
元芳:“哦。”
再三考虑后,元芳在自己的小本本上记下了长城守卫军的弱点。
果然还是吃饭。
以及兰陵王果然灌输了奇怪的观念给玄策。


5
元芳:“终于到守约哥了,我发现大家的回答都和守约哥有关呢。”
守约:“我怎么觉得核心是兰陵王?”
元芳:“那我直奔主题啦,守约哥感觉是队里最苦的想过不干了吗?”
守约:“经常。尤其是我烧饭时看到兰陵王蹲在眼上悄悄把菜往队长碗里夹,玄策和阿铠为了一块肉抢起来最终落到兰陵王手里,而兰陵王在把肉夹给队长过程中肉被苏烈大叔磕掉,苏烈大叔一脸茫然地劝架却不小心踩到我的尾巴,我手一抖放错料差点把厨房炸了的时候。”
元芳:“卧槽。”
守约:“当然还有阿铠天天盯着我的尾巴看,有一天实在忍不住了撒了点辛辣的调料粉给他,结果导致他流鼻血了吓的我不敢再捉弄他。”
元芳:“好像和铠哥有很多纠结的事呢?”
守约:“啊……阿铠他不是西方人嘛,所以很多习惯跟我们不一样。当他有一天早上让我帮他解裤链时我是真的懵了,那一瞬间想起了兰陵王教导玄策时告诉他要远离阿铠因为这些西方人都是死给……不过我知道他只是急了,后来纠结半天还是帮他解开了。”
元芳:“兰陵王无处不在呢……话说他和守约哥的眼似乎有仇?”
守约:“嗯。因为我在他就不能肆无忌惮地潜进来刺探,而且他是刺客我是射手,万年冤家。”
元芳:“为什么我觉得作者有陵约倾向……”
守约:“啥?”
元芳:“不我什么也没说!这么一想我也能看到兰陵王呢,是因为都是魔种混血吗?”
守约:“有可能呢。小元芳的能力作为密探再合适不过了。”
元芳:“守约哥的伪装我也很羡慕啊。”
守约:“我们守卫军财政经常赤字,都是我接些暗杀、侦查的任务挽回的……有时候真心觉得这身能力还不如转行专心做刺客。”
元芳:“当狄大人不给我发工资时我也差不多,天天打野和刺客也没两样了。”
守约:“我们都不容易啊。”
元芳:“不如下次我们一起吧?咱们能力很互补呢。”
守约:“好呀,挺期待呢。”
两人达成了奇怪的共识。
话说作者我啊,最近好像的确误入什么奇怪的邪教了呢。

6
元芳:“兰陵王同志方便说两句话吗?”
空气:“……”
元芳:“我在看着你,一直在看着你。”
空气:“……”
元芳:“算了。”
反正真要说什么,无非也就是“劳资迟早干爆这群守卫军”一类的吧。
也许还有“抱得美人归”一类?
谁知道呢噗噗。


彩蛋

守约玄策的尾巴到底是怎么从裤子里跑出来的呢?
答案是穿模了。

想不到吧哈哈哈哈哈!


服不服气哈哈哈哈哈哈!

长城守卫军那点事


1
兰陵王最开始杠上的是花木兰。
他觉得这同志很有毅力。
在被他坑得如同没落男主一般后仍倔强地游走在长城中,企图反杀他。
绝对不是因为看这同志有着如此壮硕的胸肌。
人才啊,吃什么能长成这样?他眯起眼,在暗中观察着花木兰。
如果把他拉过来,或许能在精神上给敌人以冲击,嗯。
观察观察,看看有没有机会说服他。
于是,
跟踪了几个月花木兰的兰陵王悲凉地发现,
由于事无巨细地分析着花木兰——
自己好像弯了?
喜欢上了这个胸肌能夹死人的隐性兄贵?
劳资原来好这一口的吗?!
兰陵王悲痛地捂住脸。
然后被面具硌出一阵酸爽。

这诡异的观念一直持续到花木兰的短剑架上他的脖子。
“幽灵。”清脆的女声。
她摘下面甲,秀丽的容貌如月光般皎洁出众。
樱色长发更是糊了他一脸。
兰陵王愣愣地看着她,吐掉嘴里的头发,只觉得世界如同理想的大唐一样崩塌了。
“你是个姑娘?!”
花木兰孤傲地点了点头,眼中是压不住的得意劲。
兰陵王深呼吸,
兰陵王平复情绪,
兰陵王强制冷静——
“你他娘的把我正常的性取向还给我啊!!!”
花木兰的刀毫不犹豫地砍了下来。
淦。

2
在床上躺了一个月的兰陵王坚持不懈地重新游荡在长城边上。
他只是在找机会攻破长城而已。
并不是在看花木兰。
并不是庆幸自己性取向与审美依旧正常。
总之他决定开大庆祝……我是说侦查。
然后他发现花木兰捡了个大块头回来。
巨大无比的那种,兰陵王看着那货肩上的柱子,突然就觉得干将莫邪弱爆了。
扛老婆算啥,真正的高手将擎天柱都折了。
不不不,不是说公共怒撞的那个玩意儿。
但那个家伙挥舞着那根南孚电……擎天柱时,隐身路过的兰陵王只觉得眼前一黑。
一股劲风呼在他的脸上。
接着他在床上躺了一周,只是因为被柱子蹭到而已。
淦。
劳资还没这么身娇体弱吧?!
这是什么级别的buff啊?!!
一节更比六节强吗?!!
一个能有六个重吗?!!
他不服气啊!
于是他又和苏烈杠上了。
他决心烧掉那根柱子。
可是,
在开大实施计划时,他不小心就走进花木兰洗澡的地方。
而且莫名就被发现了。
他发誓这次绝对不是故意的!可习惯这东西太可怕了一开大身体就极其自然地走到澡堂来——
算了,越描越黑。他冷漠。
花木兰冷笑一声,从不知名的地方掏出来重剑。
我靠你是妖刀姬吧!兰陵王懵逼,你从哪里掏出来的?!
于是他又在床上躺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他再一次对自己的性取向产生了怀疑。
花木兰,真是个可怕的n……人。他默念。
苏烈,也是个可怕的男人。
也是。
没毛病。

3
从床上起来后,他发现花木兰又捡了个人回来。
习惯了,这家伙天天捡人。
失忆,魔铠,白毛,强大。
这是套路,莫非我还没有搞清自己的性取向就要失恋了???
我觉得不行。兰陵王摸了摸下巴,然后又被面具划了手。
先干情敌……先干长城守卫军的战斗主力,嗯。
于是他的目标转移成了铠。
很快,他发现这人一身毛病。
像走街上很受女孩子欢迎啦,常常向队里人请教通用语啦,很能吃也很懂吃啦,特别爱说一些西方赞誉人的肉麻话啦……
怎么感觉更危险了。兰陵王沉默。
看着铠快速解决晚饭并为了更好地表达赞美之情而向花木兰询问夸赞之词时,兰陵王感觉自己绿绿的。
就和绿布一样。
可人家的已经是媳妇了,自己连小手都没摸过——花木兰打折他的腿时不算。
那就和关羽的帽子一样。他满意地找到形容词。
……好像哪里不对。
总之,那天晚上他毫不留情地采取了最残忍的报复方式。
他潜入铠的房间,掏出细钢绳——
把铠的裤链缝死了。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他愉悦地离开了,撞见了夜巡归来的花木兰。
不过这次他没有再躺一个月,
他只躺了两周。
进步了呢。他欣慰地流下幸酸泪。


4
虽然每天沉迷吸花木兰……沉迷给长城找麻烦,他也有自己的生活。
比如照顾一只坑师傅的狼崽子。
不,我才不认这个混蛋徒弟。
他从躺了几个月的床上起来,看着另一张床上睡姿很放肆的红毛。
红毛睡觉会说梦话,念叨的全是哥哥。
哥哥我想你啊……呼……
哥哥你记不记得我……
哥哥我讨厌你哼……
哥哥都是你的错……呼……小疯子才不想哥哥……
哥哥你过的怎么样……小疯子很强了呢……
……
闭嘴吧你。兰陵王冷漠。
三句不离哥哥就够了,你丫每句都是他啊?!
你原来兄控到这个地步啦?!!
你分明就是很想见他啊?!!
你找他去啊你?!!
别烦我了靴靴给你哥添乱去吧!!!
你这叨叨的能力能烦死他们一群啊!!
……说不定这样长城就破了啊!!
兰陵王只觉得自己吐槽功力大涨,然后玄策那里终于冒出一句不是哥哥的话——
师傅又被暗恋对象打断腿了哈哈哈哈!
淦。
谢谢你啊特地分了一句话给我。兰陵王觉得自己的拳刃饥渴难耐。

之后百里玄策被他送回长城了。
看着兄弟团聚的景象和花木兰等人欣慰的笑容,兰陵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只是为了利用他的梦话扰乱那群守卫军的心神罢了。
才不是为了刷花木兰的好感度呢!
才不是为了让小疯子一家团聚呢!
哼!
兰陵王孤傲地冷哼一声。
这次他没有被揍到下不来床。


5
也许你不相信,其实长城守卫军中兰陵王最想做掉的是百里守约。
不关乎人品之类的东西,他的理由很简单。
他发现百里守约送花木兰了一个眼。
并好心地替她安装在了澡堂里。
兰陵王突然就明白为什么那天晚上会被花木兰发现了。
淦。
去TM的静谧之眼。
劳资迟早干爆你。
兰陵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长城守卫军只要有百里守约在,他的隐身就形同虚设。
这样不行啊。他又想摸下巴,但这次忍住了。
解决掉他吧。
于是一场刺客与射手万年的恩怨大戏拉开帷幕。
出于某种倔强,他仍然选择隐身暗中观察。
他看着百里守约守夜时靠着城墙上仰头看天——
看着看着,
人就不见了。
我去!兰陵王震惊。这什么操作?!
那天他茫然撤退的事成了他知道百里守约被动后一生(自认的)耻辱。
很好百里守约,我又多了一条弄死你的理由。
很快他又发现,这个战场上麻烦的狙击手回到营地内还有另一重身份。
全队的饭票。
兰陵王绝不会承认他看着那些食物闻着那些味道他感到了饥饿。
也就是说,只要干掉百里守约,就等于干垮了守卫军主力全部。
饿死他们。
兰陵王为自己的睿智点了个赞。
第三个理由了,百里守约你就乖乖受死吧。
那天晚上百里守约守前半夜,三更换班后略显困倦。
当他回到房间将狙击枪在墙边架好准备休息时,兰陵王身为机会主义者出手了。
他从黑暗中现行,一手捂住百里守约的嘴,另一只手按住他一牵一扯就将他按倒在地上,扣住双手反压在身后,膝盖顶上后心彻底压制住百里守约的反抗,最后腾出手来钳制住百里守约的脖颈。
毕竟是近战还是偷袭,百里守约怎么也打不过他的。
而完成这行云流水般的一套操作后,兰陵王反而有点发懵,事情很顺利,只差最后一步。
可是……真的要杀他吗?
他是百里玄策的哥哥,是队中最温和的人。
他厨艺很好,待人和善,而在战场上也决不心软。
杀了他,伤心的不止玄策,还有木兰。
他犹豫很久,最终放开了百里守约。
百里守约捂住被掐到红肿的脖颈咳了半晌才缓过劲来,有些复杂地看着兰陵王。
……你是个好人?
这个时候不能这么说。兰陵王吐槽。
我又接错梗了。百里守约无奈笑笑,你不杀我啊?
你那么想死?
只是有些惊讶罢了。我们毕竟是敌人。
所以不会有下次了。兰陵王有些烦躁,自己的杀心难道还不够坚定么啊。
谢谢你对玄策的照顾。百里守约突然道,一直没有道谢,现在正好。
你倒是会挑时间。
但还是不许踏入长城一步。百里守约手扶上枪。
这次我们抵消了,你赶紧离开比较好。
兰陵王仍是不屑的哼了一声,开大走了。

6
几天后,兰陵王才明白所谓“抵消”是指什么。
百里守约的眼在基地里是无处不在的。
尤其是在花木兰多次洗澡时感到有奇怪的视线之后,他便被要求四处安眼。
所以那天晚上百里守约是知道他埋伏在自己房间里的。
之所以他敢进去,是因为他是个“诱饵”。
花木兰、铠、苏烈也藏在黑暗中,包围了兰陵王。如果他真的要对百里守约下杀手,他自己的性命会更加堪忧。
好在他是个好人。
活着离开了。
其实百里守约才是团宠吧,他腹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乎的是他做的饭。
又是很久之后他吃到了百里守约做的饭。
他顿悟了。
他理解了。
他庆幸了。
百里守约,真是个可怕的人。
拐过来做厨子的话,似乎一举两得啊。
嗯……

今天的兰陵王,也在努力思考如何干爆长城守卫军。
而长城,依旧很和平。



对面有守约时我的心理活动

刚出来的时候
哈哈哈哈哈对面有百里这把稳了!
劳资蛇皮走位略略略略
辣鸡枪法这都打不中略略略

一段时间后
观察一下……
卧槽熟练度紫的……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讨厌守约啊我不要走上路啊守约好可怕啊嘤嘤嘤QAQ
对面有守约啊啊啊啊!救命啦!!!
我要跑着回家吗?!!!
这里安不安全啊他看不看得到我嘤嘤嘤QAQ


被削时
哈哈哈哈哈大快人心啊劳资终于不怕他了
啥?他伤害没削?
……哦。


被削一段时间时
观察一下,蓝板啊不方
他被削了我不怕他略略略!
……
守约好可怕啊啊啊啊啊啊QAQ
嘤嘤嘤
嘤嘤嘤
嘤嘤嘤




从此患上百里守约恐惧症。


那什么的时空交错(第一个世界)


·大概就是小膑膑的锅导致不同世界线的守约互穿了
·第一个世界观是守约和玄策反了一下,幼时为了救玄策守约被抓最后成了兰陵王一伙的,而玄策成了守卫军找哥哥
·双方关系也反了一下,玄策迫切地找哥哥而守约记忆受损对玄策印象不深——这样
·我也不知道一共写几个世界观略略略
·ooc属于我,烂文笔属于我,人物属于荣耀





3、
“这……莫非是起O中文网的套路?”花木兰再一次展现了队长的光辉。
“队长,以后打破沉默这种事还是让我们来做吧。”铠冷漠脸,“我觉得还是不对劲啊,我再恨魔种也不至于一言不合砍人呐。”
“铠哥恭喜你的通用语又进步了。”
……
百里荀只觉得这群人画风清奇承受不住,感觉话白说了默默撑着身子往门外走去。
“百里……荀你先别走啊,你这个样子走不远的。”
百里荀抬头一看,md苏烈。
这种时候不要那么关心我啊!
为什么又是你啊?!
你就不能和他们一起闹腾去吗?!
纵容内心戏正在疯狂炸裂,百里荀仍努力维护自己的人设:“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不让我走么?”
“起码将伤养好。”苏烈皱眉,“你对长城守卫军意见再大,也不能放弃自己的性命,对吧?”
双方短时间内有一次陷入僵持状态,知道玄策想起什么从门外拖来一个人。
被五花大绑的孙膑无辜地看着几人,声音带了哭腔:“几位大哥大姐我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时空旅行者而已你们到底还要审我多少遍啊?”
“少废话。”花木兰将他拽过来,“刚出现时不牛气的很吗?各种高冷面瘫,各种绕话听都听不懂,现在你丫的骨气呢?”
“我那是公事公办啊,不展现一点b格震慑你们还不立刻被揍成渣渣!”孙膑欲哭无泪,“我有什么办法嘛我只是一个可怜的旅行者啊!”
“滚蛋!总之给你5秒,把情况和这家伙解释干净。”花木兰一指百里荀,“敢像之前那样啰嗦就剁了你。”
“呃……”孙膑瞄了眼百里荀,只觉得那张脸比第一章的自己还冷,“总之世界紊乱了你不待在这里顶替原来的百里守约你们两个世界都会崩毁你什么也不用做只要待在这里就像原来的百里守约一样非常简单。”
“还真是简洁明了。”百里荀冷哼一声,“莫名其妙被你们换到这个世界,又要服从敌人的安排,有意思啊。”
“荀,总之你先留下,有什么误会我们也是守卫军,慢慢和你解开对大家都好。”铠不动声色地堵住了门,“以及,你会烧饭吗?”
“会。你要吃我可以做啊?”他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铠脊梁骨麻了一下,心道想吃我也不敢吃我又不是傻子,鬼知道就凭你对我的仇恨值会不会下毒。
“我好像没有别的选择了?”百里荀看着隐隐成包围之势的五人,有些悲凉。
“好,我留下,不给你们找麻烦。伤好了立刻放我走,约定了。”
“哥……”玄策脸色一直很差,“不能走,孙膑说的很清楚了。”
“啧……”
———
百里守约现在是一脸懵b的。
一个自称时空旅行者的小孩突然凭空出现在了营帐中,讲了一堆晦涩难懂的话后把他弄走了。
那个表盘碰到自己的一瞬间,仿佛看到了无数个交错的世界。接着自己就出现在了长城墙根边上的草丛中——
面前是魔铠附体的铠——
举着他的刀——
朝他毫不留情地砍来。
……
我靠!
百里守约一个翻身躲过挥砍,庆幸手中狙击枪还在立刻借着射击的后座力与铠拉开了距离,一堆崩人设的吐槽涌上舌尖最后被他咽回肚子里,这应该就是那个小破孩说的另一个世界了。
【以现在这个世界为标准,将错误的人物关系全部板正】
孙膑的话回响在耳边,这大约就是所谓“错误的关系”了吧?但这展开会不会太刺激了点?他环顾四周,意外地看到了玄策。
“铠哥住手!这是我哥啊!”他看到玄策拦在他和铠的中间,“不要伤他!”
铠没有说话,甚至将那把刀对准了玄策。玄策也没料到铠会突然出现,而且之前那一刀应该是砍在了哥哥身上,现在在他身后的人看上去却毫发无伤……
来不及细想,只见对面的铠举着刀冲来,六亲不认的架势眼瞧着那刀就要落在玄策的身上。
怎么回事?百里玄策感到大脑来不及运转,一系列的变化太快了。铠哥这是要连我一起杀?
“玄策——!”
刹时身后脚步声传来,自己被什么抱住,接着一阵天旋地转躲开了铠的刀锋。玄策后知后觉地发现是百里守约在千钧一发之际揽过他一个侧翻,险而又险地躲过斩击。
“小策别慌,稳住。”他声音有些抖,“阿铠这是被魔铠控制了,今天月圆之夜,他容易暴走。”
平稳下呼吸,铠现在蹲在地上抱着头,面甲下的表情应该是痛苦的。
“靠他自己熬过来,不要去刺激他。”百里守约后知后觉发现胳膊有些血,刚才被刀风刮出了一条不深的口子,“没受伤吧?小策?”
玄策眼睛亮了一瞬,接着推开了守约,“你不是我哥。你是谁?”
守约有点不适应这平淡的语气,他熟悉的弟弟是个小疯子,这种充满理性的语气有些压抑。
“这么说吧,我是另一个世界的你哥哥,但因为一些原因被迫和这个世界的你哥哥交换了。”他无奈地笑了,“具体的要找到木兰姐再解释,现在阿铠的状态很糟糕,我们得先看着他。”
玄策低着头思考一会,“你和长城守卫军关系很好吗?”
“这个世界的我关系不好?你相信我了?”守约愣了一下,“我是守卫军的一员,虽然总被你们当厨子使。”
轻松地开了个小玩笑,守约心中感到不妙。这个世界似乎和原本的差别很大啊……
“信了,我不会认错哥哥的气息的。但哥哥不会这么温和地对我……我只能信你的说法。”玄策叹一口气,比守约世界的玄策沉稳很多,“你是兰陵王那边的,杀了不知道多少小分队的人。你要是去找木兰姐,保准立刻被她捆成粽子。”
“这样吗……”守约不知道从哪里问起比较好,问题(槽点)太多了。
铠清醒了过来,从地上站起身。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百里守约条件反射般将玄策挡在身后。
“你是谁?”他问道。
守约愣了一下,这一个两个的都这么敏锐?
“我叫百里守约,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他尽量解释着,“总之我没有恶意,你现在状态不稳定,还是先休整一下比较好。”
“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铠没有回应他的问题,“百里荀呢?”
“百里荀……?”守约思索片刻,“他与我对调了,现在应该在我的世界。我来这里也并非本意,我需要见花木兰队长,把事情给你们一起讲清楚。”
一个一个讲过来很累的啊。
铠看着他,片刻后道:“……好,不过和玄策说的一样,她不一定待见你。”
“以及谢谢你刚才保护了玄策,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守约笑了笑:“会不会待见听天由命。不过保护玄策是应该的啊,无论哪个世界,他都是我弟弟。”
玄策抖了一下,一把抓住守约的衣角,犹豫片刻又放开了去。
铠有些复杂地看了两人一眼,道:“玄策会嫉妒的……你现在直接和我们回去?”
“好,不过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守约反手一枪崩了墙角边上的一只兔子。
之所以突然提出做饭,守约的思路很清晰。想要板正人物关系,首先要和面前的两位搞好关系。玄策没什么问题,而铠最重要的是一顿饭。想当年和铠熟络起来就是一次守夜时饿了炖了锅汤……
反正,在正式和主线人物接触前先笼络一下阿铠,自己之后行事也方便。
“不介意的话,我给你们炖碗汤?”他继续维持笑容,“如果担心我下毒,你们也可以看我吃。我来这里之前早餐都没吃,来到这里就晚上了。我也会饿呀。”
铠点了点头,和玄策在一旁看着守约熟练地架起兔子,没有容器的情况下最终他还是选择了烤。
三,二,一。守约默数着,果不其然听到了铠咽口水的声音——虽然很小。
太天真了,我不会上钩的。铠心中腹诽,虽然香味已经一阵阵飘了过来。
守约不屑地轻哼一声,从衣兜里摸出一小包孜然。
他开吃三分钟后,玄策放弃警惕了。
五分钟后,铠缴械了。
看看谁天真。守约心底不由得肆意地笑了几声。我还不了解你?能忍住就不是铠了好吗?
不过这么看来,人物的性格似乎没有太大的变化。他眼睛一转,像只打着算盘的狐狸。那个表盘不知道在哪里,赶紧在转弯一圈前结束任务,回去揍那小鬼。
天边泛起鱼肚白,他看着熟悉的陌生长城,舒了一口气。

那什么的时空交错(第一个世界)


·大概就是小膑膑的锅导致不同世界线的守约互穿了
·第一个世界观是守约和玄策反了一下,幼时为了救玄策守约被抓最后成了兰陵王一伙的,而玄策成了守卫军找哥哥
·双方关系也反了一下,玄策迫切地找哥哥而守约记忆受损对玄策印象不深——这样
·我也不知道一共写几个世界观略略略
·ooc属于我,烂文笔属于我,人物属于荣耀


2、
很冷,伤口一阵阵刺痛,我还活着。
几个连续的信号让大脑发出了“醒来”的指令,青年睁眼,还未起身便感到一阵眩晕。在床上又缓了许久才勉强支起身子。
陌生的房间,这是被人救了?他心中默想,看着床头上守约玄策二人的合照皱了皱眉。将视线转移到墙上挂着的一些铭牌、记号后,他终于确定自己在哪里。
“百里玄策的房间么……”他念叨着,做出这个判断是因为那张合照。
“为什么我的枪还在这里?”他看着桌边架着的狙击枪,“不如说为什么我会被这样安置在这里……”
碎碎念两句后他试着下床,背后伤口的疼痛让他放弃了这个想法,无奈地决定走一步算一步。
“喂……木兰姐,我哥怎么样?”门外的百里玄策小声地问身旁的花木兰,“铠哥你过去一点,挤到我了。”
“玄策小声点,守约看上去好像没什么不同,刚才嘟囔了两句不知道什么话现在靠在那边擦枪。”花木兰将挡住视线的玄策耳朵压下去,“还有,挤到我们的是苏烈前辈。”
“他那么大块头……”
“守约睡了这么久我好饿。不知道这个守约会不会烧饭?”
“你怎么就知道饭虽然我也饿。”
青年此时从抽屉中意外发现了自己的视野装置,眉头一挑发现事情并不简单,顺手将装置安在了墙边——
然后他就看见了四个挤在门外角落里试图从一个小洞观察他的守卫军四人组。
……mdzz
“木兰姐我们好像被发现了。我哥安了个眼哎。”玄策挤上去偷瞄。
“额,他那眼可以穿墙看的吗?我一直以为只能看到高长恭那偷窥狂。”
“应该可以的吧,你看他把枪都对准我们了。”苏烈艰难地抢到了位置。
“哦这样啊,那……等等他把什么对准了我们?!”
伴随着“砰”的一声,一发子弹打进他们比他们头高一米的墙壁里,很明显开枪的人只想提醒他们已经暴露了,四人抖了一下,决定由玄策打头出来。
“额,哥?”玄策探出一个头,接着被身后几人推了出去。
mmp之后一定要和师傅坑回来。【百里玄策强颜欢笑】
“这是哪里?百……玄策?”对面的人露出一个带着疏离的微笑。
“守卫军的营地,你的房间啊。”玄策感到事情并不简单。
“守约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呢?”花木兰也感到事情并不简单。
“是啊守约如果你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苏烈也感到事情并不简单。
“守约你会烧饭吗?”铠破了队形并对上面明明什么也没感觉到却强行队形的人表示鄙视。
青年沉默了,再一次露出了那关爱傻子的眼神。为了缓解这尴尬,他开口道:“那么……姑且问两个我比较在意的问题……守约是谁?这不是我的世界吧?”
气氛突然更尴尬了。

花木兰决定挺身而出,展现队长知性温和大气有担当的一面,她站了出来,这一刻,队员们仿佛看到了一阵闪亮亮的圣光!比诸葛亮的被动还闪亮亮,比周瑜的头发还闪亮亮!这就是长城守卫军的队长,一代女武神的气概!只见她率先打破了这尴尬的空气——

“你有freestyle吗?”

“队长,内心戏太多了和你的台词不配啊。”
“住口铠不许吐槽,今天你别吃饭了。”
“守约走后我们就一直是靠干粮的吧哪来的饭哦。”
“为什么你通用语都说不标准吐槽却这么犀利啊喂?!”
“我就是感觉哥哥不太对劲啊要不要我去找找师傅?”
“把那个智障叫过来是要干什么玄策你心怀不轨啊!”
“我不是我没有而且师傅只是偷看队长洗澡最后还因为哥哥送的眼被暴打了一顿而已!”
……
“守约你不要理他们,让他们闹一会就好。”苏烈揉了揉头,“哦对了你不叫守约,那你叫什么?”
“百里荀。”他凉凉地瞥了一眼众人,“这个世界的我似乎与你们关系很好。”
“百里荀……”玄策愣了一下,“这不是哥哥以前的名字吗?”
“什么情况?”花木兰也愣了一下,“守约……百里荀,你知道这里不是你的世界了?你和那边的我们关系不好么?”
“我在你的内心戏飙出来之前就问了吧?”百里荀依旧是那副凉凉的表情,“如果你知道我和你们的关系,也应该不会惊讶我这么快做出判断。”
在四人复杂的眼神中他艰难地下了床,“不用扶我,谢谢。”他这么推开了玄策的手,“我们不是原来的对方,不熟。”
“哥……你……”玄策怔了片刻,“你现在还不能动,有什么事先放着,听我们讲完话。”
“我们不熟。”百里荀重复了一遍,“我不需要长城守卫军的帮助,感谢你们为我疗伤,之后请不要在管我了。至于如何回到原来世界我会自己想办法,现在,让我离开。”
“等等,你听不懂人话吗?”花木兰眉头拧了起来,隐约意识到了什么,“让我们把事情的经过讲完不行吗?这么急着走,你和长城守卫军有仇啊?”
百里荀盯着她,又看了看其余几人大同小异的表情,长叹一口气。
“这么讲吧,虽然这个世界的我——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守约似乎是你们的朋友,但在我的世界,我们是敌对关系,我和你们刚才提到的高长恭是一伙的。”
他顿了一下,观察众人的表情。
“我背上的伤,魔铠砍的。”他这么说,表情冷淡,语气平静地像是一潭死水,“我解释完了。能让我走了吗?”
他听到了倒抽凉气的声音,那口子很狰狞,他知道。在敏锐地捕捉到铠眼中的错愕,冷笑一声,撑着墙向往外走。
一片阴影洒下,还是苏烈。百里荀“啧”了一声,就那么站着,两个人对顶着,谁也不让谁。
“听好了百里荀,这个世界你是守卫军,是我们的同伴。”苏烈决定不再磨叽下去,直接把要讲的讲干净,“而百里守约为了整理紊乱的世界线被迫与你对调,他完成任务之前你回不去。这个世界你无处可去,不如留在这里,我们不会打扰你,而你也不要给我们添乱子,可以吗?”
“拒绝。”他想也不想,“就算留在这个世界,我也不会和你们留在一起。试想,让你们和友善的兰陵王住在一起不知道多久,你们乐意么?”
“好问题。”铠点点头,“但我觉得玄策和队长乐意。不如我们先互相介绍自己的世界,听完后再出方案,如何?”
“花队长我倒是不意外,不过百里玄策……”百里荀似笑非笑地扫了一眼众人,“好啊,讲吧。”
突然这么干脆铠有点不适应,但他还是组织了语言:“你原名也是百里荀,小时候和玄策——你弟弟分散,他被马贼抓走,我救了他,最后他成了兰陵王的徒弟,花队长找到了他并把他带回了长城守卫军。你在和弟弟分散后因为自责改名守约,为了寻找弟弟加入了长城守卫军,然后有一天花队长突然就把你弟弟带了回来。你们过上了兄弟团圆每天打打魔种揍揍兰陵王的幸福生活。”
“除了最后措辞有些奇怪外好像都没什么问题。”玄策默默道。
“我和你们反了。”百里荀轻笑一声,“我小的时候被马贼抓走,但是我逃了出来遇上了兰陵王。为了报恩一直跟随着他进军长城。在征战途中遇到了花木兰队长,她告诉我我的弟弟一直在等我——”
“可我并不记得我有个弟弟。恩人说应该是我从马贼那里逃出来时,那个献祭法阵对我的记忆造成影响。后来试了各种方法总算找回了一些记忆,可我真的对玄策没有太深的印象,只有模糊的记忆。”
“他很执着,执着到我产生愧疚。可我第一次答应他来长城叙事的时候,遇到了魔铠。”
“铠对魔种是恨之入骨的。玄策是同伴不算,我可是敌人,还狙杀了那么多他的同伴。他着一身耀着蓝光的铠甲、举着那把魔刃对毫无防备的我劈下的模样,是我脑中最后的画面。”
“我在那一刻后悔了,这是不是长城守卫军的圈套呢?直到刚才我都还在怀疑你们。可我现在确信这不是我那个世界了,我不喜欢迁怒,没必要找你们麻烦。”
“这么多够了吗?请让我离开。我并不想继续留在这里。”
长久的沉默。